第(1/3)页 当天晚上,许思仪是贴着墙根溜进张起灵房间的。 路过黎簇房间门口的时候,她听到房间里传来黎簇打电话也不知道跟谁控诉她“金屋藏娇”的罪行。 “她居然把他藏在房间里!平时她那屋都不让我们进,说是会蹭上我们身上的味,她嫌弃。那现在她那床上是不是都是那大海米的味啊。” 许思仪嘴角抽了抽,自从他知道张海侠的外号叫张海虾,黎簇就没好气的一口一句大海米。 路过她房间的时候,她连呼吸都屏住了。 那扇门开了一条缝,张海盐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,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“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”,“这些年你到底去哪儿了”,“你凭什么一来就抢我媳妇啊”。 语气从震惊到心疼到愤怒,从兄弟重逢,到兄弟阋墙,被他一个人全演了一遍。 许思仪听到张海虾低低的笑声,然后是他那句不紧不慢的回应:“你好吵。” 张海盐的声音拔高了八度:“你怎么好意思说的!” 许思仪没敢再听下去。 她三步并两步冲到走廊尽头那扇门前,拧开把手,闪身进去,反手关门,落锁。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,速度之快堪比特种兵突围。 后背靠在门板上,她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。 妖寿了。 真的妖寿了。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群人这么可怕呢? 吴邪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失信被执行人,黎簇那小眼神跟刀子似的嗖嗖往她身上扎,黑瞎子似笑非笑的样子让她浑身发毛,连胖子都啧啧啧的摇头,一副“闺女大了不由娘”的失望表情。 最要命的是张海盐。 这人从震惊中缓过来之后,第一反应不是抱着他失而复得的兄弟痛哭流涕,而是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她,嘴唇哆嗦了半天,憋出来一句:“前阵子我还叭叭的笑话那个姓解的呢,结果怨种竟是我自己?” 许思仪低着头,一个屁没敢放。 她想解释来着,想说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,想说她和张海虾之间其实很纯洁的。 好吧,昨晚确实不太纯洁。 但她一开始真的只是好奇。 最后,她只能绝望的往张起灵身后缩了缩,试图用他的背影挡住所有人的视线。 第(1/3)页